雪女面上寒意凛然,海蓝色眸子如冻湖深潭,清冷之下暗涌怒潮。
“好一个林天,秦国国师!”她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字字如冰锥,“今日这笔账,我记牢了——这封信,我要你亲手吞下去。”
话音未落,她已将那卷羊皮帛书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秋波眉间怒意翻涌,似有双刃隐现。
她甚至不必再看信,那几行字已如刀刻般烙在脑中:
“雪女姑娘,气不气?嘿嘿,不服来咬我啊!不知怎么咬?‘咬’字拆开,不就是‘口’加‘交’?此地一别,怕是永不再见。你守你的孤高清冷,小太爷也护我的脾气——青山不改,后会无期。”
前头那些话,更是句句诛心:什么“大小姐架子”、“公主病晚期”、“老姑娘心态”……林天不但激她,简直是把她往火堆里推。
雪女初见信使,还以为是失约致歉;谁知翻开一看,对方非但毫无歉意,还理直气壮把“放鸽子”三字写进信里,摆明了就是故意!
信末更赤裸写着:“抱歉?不存在的。小太爷不爽,所以放你雪女鸽子——乐意,就是任性。”
“无耻至极!小人嘴脸!我必叫你血债血偿!”
越想越气,雪女气息竟微微发颤,胸口起伏渐急,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猛地将信团作一团,攥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