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几个倚栏看热闹的姑娘当场软倒,有人晕厥,有人失声尖叫。没人看清她如何出刀、何时欺身、怎样收手——只觉风过耳畔,便已见血。
离舞垂眸,声音平得像结了霜:“现在,看清了?”
“公子——!”
“快扶公子!”
随行的几个附庸子弟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上前去,手忙脚乱按压伤口,却越按血流越急。
“杀!给我宰了他们!宰了——啊啊啊!我的眼!我的腿!!”咸阳令长子嘶吼着翻滚哀嚎,一只脚竟以诡异角度歪斜扭曲,靴面裂开,露出森白断骨。
“在我眼皮底下动手?”
一道沉嗓劈开嘈杂。
斗笠男子凌空跃入,袍袖一荡,狂风骤起,围拢的家丁仆役如稻草般被掀翻在地。他五指虚握,隔空一攥——只听“咔嚓”脆响,那公子左小腿应声折断,皮肉绽开,骨茬刺破裤管。
又是一声濒死惨叫,人直接昏死过去。
他抬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宇间不见怒意,却自有千钧威压:“回去告诉你爹——儿子横行无忌,该关起来打板子了。若再放出来撒野,下次我就替他亲手送医。”
正是旁观良久的林天。
“是国师!我认得那双眼睛!”
“国师亲临!”
“真是国师!”
“咱大秦的国师……竟这般英武!”
人群轰然沸腾,青楼门前那些姑娘们也纷纷踮脚张望,压低嗓音交头接耳,眼底泛光,心尖发烫——国师之位,炙手可热;若真攀上高枝,便是泥胎镀金,一步登天。
家丁护院们“噗通”跪倒,额头磕地咚咚作响;其余几个纨绔公子更是抖如筛糠,瘫跪不起,早把昏迷的同伙抛在脑后,只顾拼命磕头求饶,连林天后半句都未听清。
林天扫了一眼,懒得再费唇舌,只冷冷掷下一句:“原话带给你爹。滚。”
杀几个跳梁小丑,他提不起兴致;若非这群人嚷着要动紫女,他本还想多看两眼热闹。
紫女与离舞他信得过,可旁人嘴上不干净、手上想动他的属下——这点小心眼,他向来不缺。
“再磨蹭半息,”离舞反手一甩,那枚带血眼珠“啪”地砸在众人面前,匕首寒光一闪,“你们每人,都得留一只眼垫底。”
“遵命!”
“快走!快走啊!”
“快背公子,速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