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早尝过几次巧克力,甜得浓烈,化得极快。赵姬吃得飞快,其中一半缘故,还是因她自己每每接过时总有些赧然——仿佛那甜味,烫手。
此刻见赵姬又攥着那方小黑块发怔,焱妃从侧殿踱步而出,挨着她在榻边坐下:“太后若馋,何不叫御膳房照着仿制?瞧这模样,该是种蜜渍果膏吧?秦王的尚食局,总该有这个本事。”
赵姬一听,眼圈“唰”地红了,嘴唇一扁:“试了!全试了!”原来她真拉下脸,亲自去找了那个不孝子嬴政。嬴政当即应下,前后换了七八拨厨子,连太史署的儒生都请来翻遍《食经》《膳谱》《方物志》,愣是没人认得“巧克力”三个字。
更别提做了——连名字都查无此物。那块巧克力,最后还被几个老学究当稀罕物分着尝了,赵姬躲在帷后,气得指甲掐进掌心,差点掀帘子出去揪人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