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新锐之师,由王翦牵头、挂骊轩与林天双号,初建未久,专为北疆战事而设。
而且还是将来长期驻守骊轩的精锐部队。
更是日后在骊轩城外那道狭长山谷两翼修筑要塞、营垒的主力兵马。
……
午后时分,林天已驾着马车驶出咸阳地界,一路向东疾行。大雪愈发肆意,起初只是零星飘洒,如今却已凝成厚实冰晶,落在掌心竟有拇指般大小,沉甸甸砸得生疼。
焱妃刚掀开车帘,就见驾车那人浑身裹雪、轮廓模糊,乍看之下竟如一尊活生生的雪雕,惊得她指尖一缩。
定睛才认出是林天——肩头、发梢、衣领全被积雪压得严严实实,连睫毛都结着细霜。
她忍俊不禁,急忙探身去拂他肩上雪片。
林天却抬手一挡,声音低而干脆:“雪寒刺骨,别碰,我自个儿来。”
话音未落,他已利落地拍打抖落身上大片积雪,动作麻利得像甩掉一身旧甲。
他未曾察觉,焱妃正静静凝望着他,目光温软得仿佛能化开这漫天风雪。
待他伸手去抹面颊上的残雪时,焱妃却已悄然取出一方素帕,指尖轻颤,极轻极柔地替他拭去额角、鬓边、下颌每一处微凉。
林天下意识偏头躲闪,却被她一手托住脸颊,稳稳扳正——她眸光清亮,语气却不容置疑:“再动一下,我即刻跳下车,踏雪步行。”
林天顿时僵住,只讷讷道:“你手指比雪还凉。”
她垂眸一笑,帕子仍贴着他皮肤缓缓游走:“我练的是阴阳家秘术,阴息入体久矣。女子本属阴,寒性自然更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