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哑口无言,林天唇角微扬,笑意却没达眼底:“怎么?刚才不是聊得挺热闹?接着说啊。”
宇文无敌喉结一滚,硬着头皮踏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林天鼻尖:“林天!这是宇文府,不是你林家练武的土场子!耍威风,回你自家院子去!这儿轮不到你撒野!”
“哦?”林天眼皮一抬,目光轻飘飘扫过去,右手随意一扬——
一道银白剑光如电掠出,快得只余残影。
“咔嚓”一声脆响,宇文无敌右臂自肩而断,齐刷刷落地,断口平滑如镜。他整个人愣住一瞬,随即杀猪般嚎叫起来,抱着空荡荡的肩膀满地打滚,冷汗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林天垂眸看着自己指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我就在这儿撒野了。你,又能如何?”
宇文无敌倒抽冷气,牙齿咯咯打颤,眼珠子赤红,恨不得把林天生吞活剥。可嘴刚张开,又死死咬住下唇——他怕一张嘴,另一条胳膊也保不住。
宇文成都铁青着脸,声音绷得极紧:“林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人,交出来。”林天答得干脆,没头没尾,却一字砸在地上。
“什么人?我不……”宇文成都下意识否认,可一撞上林天那双眼睛——黑沉、锐利、毫无波澜,却像两把淬了寒霜的刀,直剜人心。他喉头一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终是咬牙低喝:“去!把宇文忠、宇文勇给我叫来!”
不多时,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大步跨进厅门,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劲儿,仿佛刚领了赏似的。
正是上回闯林氏武馆、砸桌掀凳、打伤弟子的那对狗腿子。李忠站在林天身侧,眼神一凛,凑近低声禀道:“师父,就是他们。”
二人一进门,照例朝上首拱手行礼:“参见少公子!”
虽觉厅内气氛不对,但仗着主子撑腰,倒也没多想。
宇文成都刚启唇,林天却忽地一声暴喝:“跪下!”
其中一人闻声,竟猛地转身,叉腰怒吼:“哪儿来的混账东西,敢在这儿鬼叫?活得不耐烦了?!”
林天连眼皮都没眨,目光如钉,直直钉在他脸上:“活得不耐烦的,是你吧?——去我武馆打人的,是不是你?”
那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两人顿时腿肚子发软,膝盖一软,直接瘫坐下去。
这事,他们最清楚不过——当初宇文成都拍着胸脯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