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抬眼扫了他一眼,嘴角微扬,神情淡漠:“问一百遍,答案也一样——不交。劝你们还是把了空请出来吧。你们几个,真拦不住我。”
“放肆!”不痴额角青筋一跳,眼底火苗直窜,恨不能用目光将林天钉在石阶上烧成灰烬,“师兄!何必跟他啰嗦?联手拿下,看他骨头有多硬!”
旁边一名僧人立刻附和:“大师兄,不痴师弟说得是。此人油盐不进,若今日纵他扬长而去,净念禅院的颜面,岂不叫江湖同道戳脊梁骨?”
不嗔面色沉静,双手合十,声如古钟:“既如此,莫怪我等失礼——此劫,实乃你自取。”
林天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听够了冗长的开场白:“早这样多好。动手就动手,哪来那么多铺垫?”
“找死!”
不嗔低吼一声,身形骤然暴起!脚下青砖寸寸龟裂,狂风凭空卷起,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劲气,直扑林天面门。
其余三人亦在同一瞬动了——左、右、后三方齐出,封死退路。不嗔正面强攻,牵制心神;另三人则借势穿插,枪尖破空之声如毒蛇吐信,专挑死角狠刺。
四人同修同住十余载,一个眼神、半步挪移,彼此早已心照不宣。出手便是杀招,毫无留手余地。
偌大的净念禅院演武场,顷刻间杀气横溢,连檐角铜铃都噤了声。四股雄浑内劲交织升腾,汇成一道无形巨网,朝中央那道孤影狠狠压去。
林天立在场中,宛如怒海孤礁,任惊涛拍岸,岿然不动。
眼看不嗔枪尖已距林天喉前三寸,胜券在握之际,他眼角余光忽见——林天唇角微微一翘,笑意清浅,却透着说不出的意味。
电光石火之间,人影倏然消散!
四杆伏魔枪同时落空,收势不及,竟险些互撞。三人仓促回撤,内息逆行,喉头一甜,血气翻涌。
烟尘未起,林天已稳稳立于他们身后三丈开外,一手闲闲搭在臂弯,似笑非笑:“几位大师,气势倒是足得很……就是这身法,慢得让人心疼。”
“牙尖嘴利的鼠辈!有本事别躲!”不痴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丝,声音嘶哑,却仍强撑着吼。
“行啊。”林天干脆摊开双手,肩不晃、膝不屈,就那么静静站着,像一株长在青石缝里的松,“我就在这儿,你们尽管来。”
不痴哪还按捺得住?低吼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快得只余一道残影——生怕林天反悔,更怕自己迟疑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