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扫他一眼,哪还不懂他在琢磨什么,劈头骂道:“哭丧个什么劲?韩非没死,我没死,你大哥朱家也没死!轮到你给自己烧纸,还早八百年呢!我来是问你——想清楚没有?眼下有件要紧差事,非你不可。”
“小人不敢背弃农家啊!”刘季一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肩膀顿时松了一半,可转念一想,又蔫头耷脑道:“朱家大哥待我不薄,我在农家也算顺心……再说那侠魁之位,小人这点三脚猫功夫,怕是连门槛都够不着。”
“少扯这些废话!谁让你当侠魁?我要你先潜进去当耳目——实话告诉你,我要进农家!”
“啊?国师您……要争侠魁?”
林天翻了个白眼,心里直犯嘀咕:“这混不吝的泼皮,当年到底是怎么坐上龙椅的?”
接着他把计划简明扼要告诉刘季,盯着他眼睛警告道:“消息漏半句,我能斩白蛇祭旗,也能捞条海蛟出来把你嚼碎了咽下去。”
“国师放心!小人拼死也要助公子救回韩非大人!”刘季立马挺直腰板。
“行!出发前我来寻你。”林天起身欲走,忽又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啪”地拍在桌上:“路上备的,这几日尽管去咸阳城里快活快活——下回跟着我做事,可是提着脑袋滚刀尖。”
刘季一把抄起钱袋掂了掂,笑得见牙不见眼,抱拳朗声道:“但凭国师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