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什么事了?”
林天一怔,接过葫芦,心头直犯嘀咕:“莫非吕不韦又来搅局?可他刚被气得吐血,这会儿怕连床都起不来吧?难不成这年头郎中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老掌柜欲言又止,面露难色。林天瞧得分明,笑着宽慰:“老人家,但说无妨。”
“哎哟!好嘞!”老头搓搓手,赔着笑,“是您几位夫人,跟门口一位姑娘呛上了……瞧那架势,八成是……是国师在外头结识的红颜?老头嘴快,您可别见怪!”话音未落,他已慌忙捂嘴,连连作揖。
林天摆摆手,不以为意。老人一片好心,何必较真?
他拎着酒葫芦朝府门走去,心里却翻腾起来:“夫人?该是紫女她们没错……可她们怎会跟个陌生姑娘争执?我认得的女子,除了府里这几个,还有谁?连名字都快想不起来了,哪来的姑娘上门找茬?”
拔开塞子啜了一口,酒液入喉微凉,人也已立在国师府大门前。
却见韩非、张良、卫庄三人并肩而立,影子斜斜拖在地上。
“办完差事回来了?交代的事,都妥了吧?杵在这儿干啥?”林天随口问。
韩非却不答,只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一笑:“林兄啊,你这红颜知己……还真是遍地开花。”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那笑容像藏了钩子,话里裹着刺。林天后颈一麻,二话不说把酒葫芦塞进韩非怀里,拔腿就往里冲。
这家伙分明知道内情,偏不挑明!
红颜知己?见鬼!小龙女和东方不败来了?系统开恩了?他一路疾步穿廊过院,还没踏进正厅,便觉空气发紧。
离舞与无双鬼竟守在堂外,一步未进。更叫人心里发毛的是——离舞抬眼望来,眸光里分明写着四个字:公子,你完了。
林天皱眉,又好奇得紧。
“我回来啦!”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话音未落,一声轻咳幽幽响起,似曾相识,又全然陌生。
他循声望去,霎时怔住:暗蓝曳地长裙,青丝低挽,眉目如画,仪态端凝,一身清贵气韵,恍若月华凝成。
正是久违的焱妃——阴阳家东君。
上回分别,林天几乎将她抛在脑后。
今日突兀现身府中,他一时竟有些愣神,又满腹狐疑。
“可算回来了?”紫女自后堂缓步而出,素手托着一只青瓷茶壶,“东君姑娘专程来访,等你许久了。”
她抬眸瞥向林天,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