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以眼下六国彼此提防、暗中拆台的劲头,合纵连横?怕是连盟书墨迹未干,密使已把对方布防图送到咸阳宫去了。”
“那先生以为,秦国若要十年扫平天下,又当如何?”
嬴政这一问,藏得极巧——林天心中暗笑:这小子,生来就该坐在王座上。
他伸手点向地图上秦国腹地,继而指尖缓缓划过七国疆界,画出一个浑圆的大圈;又在函谷、宜阳、大梁、郢都几处重重一点:“以秦今日之厚积,乘天下之离析,只要吃透‘胜敌而益强’‘以战养战’这两条铁律——再配上一位善察时机、懂进退、明攻守的统帅,这列国棋局,终将成你一人执子落定。”
“先生不正是此人?”嬴政眼睛一亮,几乎脱口而出。
论悟性,帐中无人能出其右;张良次之,已隐隐窥见门径。
林天这番话,嬴政岂止听懂,分明是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回响。他激动得一把攥住林天按在地图上的手,掌心滚烫,笑意直抵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