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紫兰轩与流沙之间,唯有一人未动——张良依旧立在原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林天。
林天眼角余光一掠嬴政,心中了然:此时万不可示弱,必须逼出这位未来秦王的决断。
林天目光如刀,掠过三人,直刺韩非:“我替苍生斩你?以你之血祭天,换万世清平——这道理,你认不认?”
韩非没看林天,只将视线沉沉落在嬴政身上。他一把推开左右搀扶的侍从,整衣正冠,深深一拜,双膝叩地。
他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秦君圣明,韩非愚钝误国。临终唯有一求!”
嬴政凝视着他,长叹一声:“若韩举国归附,孤愿在先生见证之下,赐韩王封邑一方,保全韩地黎庶性命,使百姓照旧耕读安居。”
韩非再拜,起身时却蓦然转向林天,目光灼灼:“敢问先生——秦王吞并韩地之后,如何防民变乱?先生又将如何教秦君?”
林天答得干脆:“铁律如山,刑威震魄!这本是你法家根基,我不过照你原话,转授嬴政。”
“那韩地如何治?”韩非追问。
“水可载舟,亦能倾舟;堵不如疏,疏则自安。”林天抬手一指,“嬴政亲点郡守,委以实权,放手施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