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子,当司寇真是屈才了。”林天耸肩一笑。
司寇掌刑狱、理讼案、断疑狱——可韩非这双眼睛,看人如照骨,听风即知雨,放在天行九歌里是明珠蒙尘,搁在乱世查案的江湖里,才叫物尽其用。
“君不离境,王不出都。可嬴政偏偏来了韩国……”韩非苦笑摇头,“小弟心头,忽然发紧。”
“你这直觉,倒挺灵。”林天轻笑一声,“说不定,这次他就栽在新郑城里。”
韩非面色骤变,喉结微动:“林兄……别吓我。”
——若嬴政真死于新郑,不出三十日,黑甲铁骑必将踏碎新郑宫墙,碾平整个韩国。
“吓你作甚?”林天摊手,“八玲珑已潜入新郑,背后主子是谁?吕不韦。而吕相的盘算……韩兄心里,怕是比我还透亮。嬴政若死在咸阳,吕不韦百口莫辩;可他偏选在这节骨眼上,孤身闯入韩国——这不是递刀,是什么?”
韩非垮下肩膀,嘟囔道:“好端端的秦王不做,跑新郑来凑什么热闹。”
“兴许……是冲你来的。”林天挑眉,笑意促狭。
韩非翻了个白眼:“林兄,这话可一点都不好笑。”
“不信?敢不敢赌一把?”林天歪头。
韩非眼神一凛,飞快瞥了林天一眼,声音压得极低:“莫非……秦王有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