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能站在这里的老臣,个个老成持重,岂会不知轻重?
城外风起,尘土飞扬。段兴智遥见林天策马而来,立刻堆笑迎上,躬身行礼:“太子殿下远道驾临,兴智未能远迎,罪过罪过!”
林天翻身下马,拱手淡笑:“国主言重了。”
他身为大宋储君,称一声“国主”已是抬举。段兴智心知肚明,面上却不露半分。
见林天面色和缓,段兴智暗松一口气,忙又奉承道:“殿下坐镇襄阳一役,一日破敌五十万,威震天下,连我大理朝野皆为之震动,恨未能及时出兵相助,实乃遗憾。”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试探——他怕林天怪罪大理袖手旁观。
林天却只是轻描淡写一笑:“不过是些残兵败将罢了。”
他此行目的并非立威,更非灭国,自然懒得计较这些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