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情上强烈的不安让他疑神疑鬼,甚至忘却了明矜丢失带给林瓷的伤害,还那么欺负她,让她伤心。
他不配当明矜的父亲,更不配以林瓷的丈夫自居。
“但这些都是次要的。”
姗娜思来想去,还是想多提一嘴,“小瓷花了钱从私家侦探那里打听到了明矜的下落,可那边的人告诉我想从村子里把孩子带走很难,如果可以,你尽快过去和小瓷一起,免得到时候出事。”
“村子?什么村子?”司庭衍语气有几分激动,姗娜却没在意。
他身体不好,这点姗娜知道的。
但林瓷的安危、明矜能不能回来,这些也都是迫在眉睫的事,此时此刻,没有谁比司庭衍这个父亲、丈夫更值得他们依靠。
他就算还有一口气,就要去陪着林瓷。
“好像叫什么渡头村。”
司庭衍心头一震,不掺杂一丝一毫的迟疑犹豫,随手从枕边拿走了一板止痛药,起身便走,“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