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亲人,更没有他这么大的弟弟。”
她早就和姜家父母断了亲,也曾以为可以将司家当作自己的亲人,可后来却是那样的结局。
从那时候起,林瓷便决定要从此独善其身了。
“好,那就不要理他了。”严昭像是无可奈何了,“你们晚上要聚餐?我正好路过,晚上见。”
“晚上见。”
出酒店时天空落着点薄雨,夜空不见一点月光,天地之间仅靠着路灯与高楼的光点照明,林瓷没带伞,酒店里的伞也早被借完了。
隔着雨雾,她站在酒店门前的台阶上,今晚不是工作时的灰头土脸,特意穿了一条不规则裸色粉半裙,裙摆下的小腿上落了些雨滴,被风吹着,看上去很冷。
既然冷,为什么还要穿那么少?
车窗上抽了些雨丝,很模糊,但能这么看上林瓷一眼,对司庭衍来说就算得上是续命了。
“唐叔,拿把伞过去……”
话未完。
酒店门前,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先一步撑伞走到了林瓷面前。
司庭衍声音断弦,眼睛落在男人搭在林瓷肩上的手,眼底浮动着一些薄红,“算了,不用去了,她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