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陷在沙发中,手背遮挡着额头和眼眸,在连琬看不到的视角下,他眼底的泪染湿了手背,眼睛酸而痛着。
“就这样,你走吧。”
想再问些什么,可转念一想,司庭衍不需要林瓷的消息了,这不就代表着把她放下了吗?
这对她而言是好事,也用不着用发生关系这样卑劣的手段来留住司庭衍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
连琬喜不自胜,快步开门离开,没听到司庭衍后半句呢喃:“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
…
宿醉的痛绵延到第二天中午,司庭衍先回了酒店补觉,边致一个人去当地和合作商聊工程细节。
“边助理,司总没来吗?”
酒店门前,对方项目负责人弓着身,小心翼翼询问,顺便和边致握手。
“司总身体有些不舒服,下午直接去现场。”
“好好好。”
他们只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外企,能被司庭衍看中,还亲自到场已经是蓬荜生辉,哪里敢奢求其他。
“边助理来也是好的,我们都准备好了,请吧。”
负责人和两名助理前后引着路上楼,进包房吃了饭,聊了些合同细节,边致还要掐着点去接司庭衍,没有久留。
“那我们等会儿工厂见。”
负责人起身要送,被边致抬手打断,走出包房,提前手机上通知了司庭衍一声,快步下楼,路过酒店大堂时前台站着几个人,他没在意,加快了步伐。
可一道从嘈杂之中拨出来的嗓音绊住了边致的步子。
他一顿。
回头,在前台的三男两女之中认出了林瓷,瞳孔蓦然胀大,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林小姐?”
…
…
这个觉补得很短暂,睡着没多久便被尖锐的铃声吵醒,司庭衍用冷水洗了把脸,挥走困意,望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时,又想到林瓷身边那些讨人厌的男人。
严家那对兄弟一定很讨她喜欢吧。
小的嘴甜,会讨人喜欢,大的温文尔雅,她还会亲自给他整理袖口。
她更喜欢哪个呢?
不过都和他无关了,在确认林瓷过得很好,身边有了新人后,他便决定真的要放下了。
可越是这样想,心反而更乱。
回来后几个月了,一想到林瓷对严家兄弟笑的样子,他就嫉妒得快死了。
不能这样……
深吸了口气,司庭衍将那些阴暗的念头压下来,走出洗手间,刚翻出衣服换上,边致便敲门走了进来。
“司总。”
司庭衍背着身穿上一件御寒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