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拒绝。
他们都清楚,这件事成不成,对连琬来说都有益无害,就算不成,也能帮她稳住那些暗讽她被豪门拒之门外的黑话。
对她来说,是天降馅饼。
晚上约好了一起吃饭看戏,司庭衍提前看完文件过去,对和其他女人相处他是没有动力的,身心都是倦意。
整场晚餐,连琬尽量在活络气氛,讲些生活琐碎,分享工作上遇到的不顺心,司庭衍却连应付都懒得做,眼皮沉沉垂着,将睡未睡。
连琬看得出他尽力了,也正是如此,她知道自己没戏了。
“庭衍……”
连琬轻轻唤他,司庭衍眼睫轻颤,像是被吵醒,“怎么了?”
这算是他对她说过的温和的话了。
可就是这样,才让连琬明白她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可能代替林瓷在他心里的份量。
“你那天突然问我,如果我讨厌一个男人,是不是会连带讨厌他的爱。”连琬克制着心口的闷,悄无声息决定了放手,“是因为林瓷和你说她讨厌你了吗?”
“她没说。”
但那双眼睛里都是。
重逢后,他几次去找她,刻意制造见面,每一次她的眼睛里所流露的都是疏远和厌恶。
他是人,会痛。
爱人的鄙夷比真刀真枪捅进身体里还痛。
为了不让自己这些情绪给林瓷造成负担,他只能利用连琬,用她来转移对林瓷的渴望。
连琬就这么看穿了,她莞尔一笑,“那你和我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林瓷吧。”
“为什么要聊这个?”
多聊林瓷,只会唤醒更多和她之间的回忆吧。
连琬温声:“也许说出来,就释怀了呢?”
怎么会释怀呢,司庭衍比谁都清楚,他一辈子都释怀不了。
林瓷第一次被房东带到他面前时,蹲在楼下用本就不多的生活费买猫粮喂小流浪猫时,还有和闻政在一起那几年,每每与他并肩而站、对他横眉冷对的鲜活模样。
不记得是多久以前,她陪闻政出席宴会喝醉,离席时上错车,倒在他车里,醉着一张绯红饱满的小脸,嫩红色的唇上覆着一层水光,嗫嚅着,不知在说什么梦话。
那时她还是闻政的未婚妻。
他也只是想将醉鬼叫醒,可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心底的阴暗面便被唤醒,在名不正言不顺时,在四下无人时,偷吻了下她的发丝。
那时他想,一定是孟茹恶劣的基因留在了他的身体里。
才会让他时时刻刻都在觊觎别人的妻子。
后来结婚,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