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她便昏了过去,凌晨时浑浑噩噩,只觉得快死了,便在心里诅咒司庭衍早点暴毙。
可祸害遗千年。
他不仅没死,还活得更好了。
天还没大亮,林瓷被生生痛醒,心口像压着一块千吨巨石,根本无法喘息,拼命推开身上的人就要下床逃离。
这人是个疯子,她早就清楚,昨晚真是神志不清了才上他的车。
一只腿刚触地,便被司庭衍从后揽着腰重新抱了回去,他只字不语,垂首便要再吻下来。
林瓷抬起手,一巴掌把他打醒,火辣辣的痛从面颊开始蔓延,他垂眸怔着,但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
不能惹。
林瓷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这个司庭衍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了,他爱发疯,难克制,对她的哭求和眼泪都无动于衷。
疯起来,她受不住的。
“我要回京州。”
司庭衍扯了扯唇,轻笑,“我没说不让你回。”
说完,又阴恻恻地看她,让林瓷心底发毛,开始后悔昨晚为什么要去摸他的脸。
“过些天,我还会去找你的。”
司庭衍语调缱绻,像是在和她约着下次见面的爱人,但对林瓷来说他只是阴魂不散的厉鬼。
…
…
林瓷一个人在房间坐了很久,直至身上的凉意褪去,拍了拍脑门,将昨晚发生的那些拍走,眼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尽快将这次搜集到的线索带回去,和杨鹤景商量对策才对。
没在江海逗留。
一大早林瓷便乘机回了京州,先回家将行李送了回去,时间还早,在电梯里偶遇了遛狗回来的阿姨。
见到她回来,阿姨热情询问了几句。
下意识提到这两天总是上门来找她的许曼卿,“那人看着比我小两岁,每天都来呢,说是找你有事聊。”
林瓷想不起来能是谁。
阿姨又回想了下,“对了,她说她姓许,你认识的吧?不认识下次我可要叫保安把人轰出去的。”
那没错了,是许曼卿。
“认识的。”
在明矜被弄丢这件事里,林瓷对许曼卿的怨恨说不上深,但也没有到可以继续心平气和洽谈的地步。
“她有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阿姨抱着狗,摇了摇头,“不过我看她两次都带着一个小女孩儿来呢。”
电梯到了楼层,林瓷有些奇怪小女孩是谁,但也没再问下去。
许曼卿那天送来给她的饭菜还在冰箱,这么多天,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