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孩子?”
之前似乎是听边致提过一嘴,但没放在心上。
也没料到一个孩子会惹出祸事来。
“我在小瓷家门口遇到的,以为和小瓷很熟,没想到会惹她发了脾气。”
他们都猜得到林瓷为什么生气。
她可以同情一个身世可怜的孩子,但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帮助,摆明是不想用自己对明矜的愧疚心去弥补另一个孩子。
那对梅梅和明矜都不公平。
“我明白了。”
这个坎,林瓷从没有迈过去。
司庭衍眼皮压着眸,声音干哑泛疼,“等我这里工作结束,我亲自去找她解释。”
解释什么呢?
许曼卿苦笑,这件事是她做错了,她甚至无法否认林瓷的话。
在遇到梅梅,听梅梅聊起她和林瓷之间的事,林瓷让她住在家里,给她吃的,替她和奶奶理论……
加上她的年龄。
有那么一瞬,许曼卿是真的以为林瓷想要领养这个孩子当明矜的替身,如果是那样,司家也会认她。
她才会自作主张提前和梅梅亲近,想借此抚平司家与林瓷之间的旧伤。
现在看来,不过是自作聪明。
“我们还真是……只会让小瓷不高兴。”
在这一点上,他们不是母子,胜似母子。
司庭衍没再多说,挂了电话,飞机早落地了,一通电话耽误了时间,机舱乘客大都离开了。
他最后一个走,走过廊桥时一阵湿冷之感袭来。
国内外有温差,他来时没怎么注意,家里也早没了会为他的冷热而担忧的那个人,这些孤寂的苦,他只能自己受着。
可那天,林瓷在茂名公馆的家里接受了他的亲近。
虽然第二天还是那样无情的一张脸,但终归好些了。
司庭衍捂着领口,垂下眼睫,唇角有些不受控勾起的弧度,还有那个孩子,如果林瓷真的喜欢,他可以试着接近。
但明矜的位置,无人可替。
…
许曼卿没再来过,梅梅又如往常一样每天在小区里游荡着等奶奶下班带她回家。
她无处可去,只能趁着小区里其他小朋友都不在的时候偷偷去玩秋千。
可最近天气愈发热,这个点烈日当空,烧得人浑身发懵,抬头去看太阳都仿佛有热浪在往脸上冲。
梅梅有些呼吸不过来。
起身想去阴凉地躲躲,刚走两步便看到了从单元楼内走出来的林瓷。
她一身淡蓝色长裙,绑带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