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臻东转了转眸子,陷入回想,“但也有记错人的可能,这个李听雨是裴华生老家的未婚妻,去江海后在南安工作,我接触过,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
他是不信她会和明矜失踪有什么关系的,但杨鹤景信誓旦旦,那就不得不说给司庭衍听。
“裴华生?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没说跟他有关系,我只是说他们认识,你要调查的话也可以去问他,要是能查清楚,说不定林瓷会对你态度有所转变,毕竟这事和明矜息息相关。”
这太混乱了,司庭衍拿着李听雨的资料,一头雾水,不知目的,不明缘由,但隐隐觉得这中间藏着什么秘密。
“好,我知道了。”
他郑重将资料收好,准备等带回江海再细查,“欢然呢?在家吗?”
这趟来不止是问这个事,还为了梅梅的去留。
“不在,跟我大吵一架就跑出去了,我是管不了她了,爱死哪里死哪里去吧。”
路臻东一挥手,斯文的面容掀起一点不耐与戾气。
“我是真想不明白,她一天到晚闹着要离婚,对梁斯亮就没给过什么好脸色,现在让她离婚,她反而不离了,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什么。”
他在那里义愤填膺,司庭衍却像看透了什么,轻声嗤笑。
“你笑什么?”
“笑你一点不懂感情,也不懂欢然。”
路欢然从小到大桃花不断,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司庭衍都比路臻东清楚,“她要是真的不喜欢斯亮,连个眼神都不会给他。”
闹离婚,也只是她博取关注的方式而已。
“你呢?为什么不帮斯亮?”
其实不问也知道,路臻东惧怕夏父,可更深层的原因,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早就不想让路欢然待在梁斯亮身边了。
那个人,到底是害得路欢然失去生育能力的主谋。
但他也利用这个把柄得到了太多好处,说出去是理亏的,更不敢告诉司庭衍实情,否则他一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这中间麻烦事太多了。”路臻东不肯说,轻描淡写揭过,“怎么,难不成你想帮他?”
“原本是有事要拜托他们的。”
可现在这个情况,显然不适合将梅梅托付给他们夫妻了。
司庭衍瞧了眼墙上的钟表,“不早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明早要回江海。”
“我送你。”
两人一同走出书房,将司庭衍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