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昭将她送回去,帮她擦洗了手,卸去脸上的粉底口红,显露出一张白净简单的脸,又放了杯温水在床头。
“水在这里,要是渴了就喝一点,知道吗?”
林瓷像是没听到,翻了个身,拽过被子将自己蒙头盖住,隐约有些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
严昭试探着靠近,再一次听到了三年前高烧昏迷时林瓷喃喃的那些话。
“回来,不要离开妈妈……”
“是妈妈的错,妈妈再也不会把你交给别人了,宝贝……”
她有一个孩子,这是从那些话中可以听出的。
这也就意味着她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可为什么会孤身一人来到异国他乡拼搏生存,这就不得而知了。
严昭也不会冒犯地询问她的私事。
整理了下被角,严昭起身要走,刚转身,却听一声极轻,轻到很难分辨的一句“司庭衍,混蛋、王八蛋”。
严昭睫羽微颤,有些难以置信地情绪爬上面颊,司庭衍?
是他知道的那个司庭衍吗。
不可能的。
上次在酒店,他们可一点都不像认识的样子。
…
…
林瓷调回国事情不小,连琬第一时间通过朋友知晓,一时愕然。
“她真的回国了?为什么,她在那边不是发展得很不错吗?怎么这样突然。”
连琬反应有些过激,隔着电话,朋友在那头被吓得安静了两秒,“是啊,听说设计部原本是安排了其他人调走的,是她自告奋勇……”
“她肯定是有意的。”
“什么意思?”
这一年来连琬通过好友询问林瓷的工作交际,没有具体说过原因,朋友倒是好奇得很,“怎么,你跟她有仇,不想见到她?”
“不是有仇,只是……”
只是她一回来,她害怕司庭衍会和她重修旧好,那自己这一年来算什么?
“没什么。”
连琬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要冷静,就算林瓷回来了又怎么样,她和司庭衍之间是隔着一条人命的,他们永远不可能和好了。
连琬还是隐隐不安,忙让阿姨炖了份养胃汤,趁着司庭衍应酬完的时间送去。
这一年来她可以随意进出司庭衍的家,早记下了密码,虽然不清楚那串数字是什么意思,但也不会刻意去深究。
凌晨十二点,边致将司庭衍送回西岸,他倒在后座,累得眯眼歇了会儿。
从国外回来后他便一直如此,更加拼命地工作,应酬时不需要他喝的酒也一杯不落地往胃里灌,在他人看来是对工作更上心了,只有边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