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放慢了最后四个字,像是要以这种方式故意把他和路欢然的关系刻在裴华生心里。
裴华生有些没想到,有一瞬的诧异,随即很快又恢复了亲和模样,语速缓缓,“是吗?欢然没有跟我提过,所以我不清楚。”
“你都和她分开那么久了,她想和你提也没有机会吧?”
边致随口就将裴华生的话堵了回去,让他一阵阵的哑口无言。
“好了,我还有工作,我没有裴总权力那么大,也没您那么闲,如果您这么想知道司总的私事,不如直接去问他,毕竟我也没有睡在司总床底下。”
他上楼回了秘书办,步伐飞快,像感应不到身后那充满敌意的目光。
先前裴华生对他倒没什么敌意,但在提起路欢然后那眼神才有了微妙的变化。
边致打小的生存条件就是哄萧乾开心,自然对人的喜怒哀乐最为敏感。
这么一激,裴华生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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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裴华生轻轻关上门,背抵着门,神色瞬间暗下,扯开领带深吸了口气,让情绪平复。
没有人这样挑起过他的烦躁,但边致做到了,他字字句句都带着刺,交谈时,无时无刻不在扎着他。
可碍于他是司庭衍的人,终究不好说什么。
喝了口茶,压下了心尖的燥意,虽说这个边致够牙尖嘴利的,但好歹也透露了些信息。
司庭衍和连琬半真半假。
这样一来,他更不能等下去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这件事三个月前就开始筹备了,如果顺利,司明矜现在已经到了京州。
电话打出去,那头的回复他很满意。
“裴总,那个女孩已经到了,接下来怎么办?”
这些裴华生自有打算,“其他的用不着你管,你继续盯着梁家就是了,有什么消息记得一字不漏告诉我。”
“……最近是有点波动。”
那边顿了顿,继续道:“我查到梁斯亮把半个梁氏都抵给路臻东了,这半年来好几次挪用项目款给路臻东,现在梁氏的财务漏洞很大。”
这些裴华生猜到了一二,路臻东那个人阴狠薄情,连亲妹妹都能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梁斯亮肯拿这么多钱给他,想也知道是为了共同隐瞒孩子那件事。
既然他们这么想瞒,那他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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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留在京州的几天,除了回孟家吃过两顿饭外,其余时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