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多歪理邪说。”
“我这是经过实验得出的结论。”林瓷抿掉金属小勺上的奶油,“好了,说正事吧,我等会儿还要回公司呢。”
出国这三年,杨鹤景是国内唯一一个和她还有联系的人,大多时候是聊沈廉,偶尔他也会关心两句林瓷的生活。
刚离开那半年,她发了疯地捐款,不顾自己的生活,是杨鹤景私自给她的账户打钱,才勉强让林瓷度过了难关。
对林瓷来说,他们之间有共患难的情谊,借来充当一下男朋友,也无伤大雅。
“这几年沈廉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司庭衍偶尔会去看一眼,倒是那位姓裴的秘书去得很勤。”
“裴华生?”
“是他。”
他们之间的事林瓷知道一些,“他们以前在一个岗位,或许是有些多年共事的情谊在吧。”
这件事严肃,聊起来时林瓷蛋糕也吃得没滋没味了,她放下叉子,“赵小姐呢?”
“还是那个样子,拼命调查真相。”
林瓷敛了敛眸,轻笑自嘲,“相比起来,我还真是经受不住打击的废物一个。”
杨鹤景撇唇,“你能重新振作,决定回国为沈廉翻案,已经很难得了。”
他在儿科工作,见过太多因为孩子重病或受伤而一蹶不振的家长,林瓷的反应只是一个母亲的正常现象。
没有人可以要求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坚强,脆弱也并不是要被诟病的。
“是啊。”
林瓷从悲伤中出来,鼓足勇气,“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可以一起调查当年害沈廉,害我失去女儿的幕后真凶。”
杨鹤景欣慰的眼神背后多了一丝伤痛,要是姐姐当年可以和林瓷一样该有多好。
但没有人可以谴责她们。
命是她们自己的。
是随着孩子而去,还是重新走进新生活,无外乎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而已。
“但是……”
林瓷说完,神色微变,笑容也有些不自然,“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帮忙。”
一股不详的预感升上心头。
杨鹤景随即恢复医生的严肃,“什么?”
…
…
当晚连琬便赶回了京海。
林瓷和杨鹤景挽手依偎,她当面公布他们关系的那一幕让连琬又有了胜券在握的错觉。
是啊。
三年了。
司庭衍深情,难忘故人,但怎么保证林瓷也和他一样一心一意呢?而且林瓷在国外时就曾和不少人不清不楚过。
甚至在司庭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