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盛从云实在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林瓷的脑门,“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不信可以,但鹤景的安危你不能不在乎,这一次是摔跤,那下一次呢?”
盛从云长吐一口气,“我答应过他姐姐要看着他成家立业,我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既然你不信,那我只好亲自去找司庭衍谈。”
“不行。”
林瓷动了动木然的唇,内心深处不愿相信司庭衍会变成这样,他可是在面对闻政多次挑衅都平静对待,没有下过这些狠手的人。
怎么可能对杨鹤景一个医生动手。
但在证据面前,林瓷也不得不动摇了几分。
“我自己去找他,我亲自去问,如果真的是他……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
…
忍痛换了药,阿姨拿着换下的纱布出去,盛从云捏着鼻子回到房间,路过床尾,径直走过去将窗户打开通风。
“一屋子药味,真难闻。”
她冲着窗外大口呼吸,脸上忍不住的嫌弃。
“林瓷呢,走了吗?”杨鹤景没在意她的嫌弃,咬着苹果随口问,盛从云回头看他。
他摔伤几天了,因为不方便,有些不修边幅,胡子没刮,头发没型,躺在床上,像是老气横秋的老头子。
“还林瓷呢,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也算滤镜破碎了。”
他们第一次见是在医院,那样严肃圣洁的地方。
他一身白大褂,严肃又冷漠,为了小樱花训斥着她这个母亲,她在旁泣不成声,梨花带雨。
盛从云自知杨鹤景这张脸是不差的,没少有慕名为了他而来的女病人,女医生。
可背地里他是什么德行,她最清楚。
在遇到林瓷前,他为姐姐的死愧疚,自责,性情大变,没怎么笑过,但在目睹林瓷失去了女儿却振作起来后,他便从姐姐去世的阴霾中走了出来,恢复了本性。
“我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杨鹤景低头拽了拽自己衣领,还凑上去嗅了嗅,是有些药味,但也算不上臭吧。
“要不是为了让林瓷来看看你,心疼心疼你,我才不会告诉她。”盛从云字里行间都是无奈。
“心疼我,为什么?”
他轻笑,“这点伤需要什么心疼?”
“这点伤是犯不着,但你是因为谁伤的?”
他不说,但盛从云能查出来,她走近,眼睛直勾勾盯着杨鹤景,“在楼梯里,是有人推了你吧?”
“没有。”
他否定得越快越证明有猫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