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吹得浑身发冷。
不知过去多久,司庭衍才回宴会厅,看到他,严崇主动走上来,轻挑眉,像是看出了什么。
“有事?”
司庭衍仍没什么好脸色。
想到宴会上的难堪,严崇来了恶作剧的坏心思,“林瓷刚才让我转告你,明天去找她,她有事要和你说。”
林瓷最讨厌硬贴上去的男人,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
…
听说林瓷提前离席,许曼卿跑出冯家去截,远远看到林瓷,她身段好,又穿着一袭白裙,清新独特。
“小瓷。”
许曼卿快步上去,满面自责,“你见到庭衍了吗?他说去向你道歉了。”
林瓷冷笑。
不经过同意便使用蛮力强吻,这是他道歉的方式吗?
“见到了。”
她淡淡道。
“对不起。”
司庭衍道了歉,许曼卿又道第二次,“是我没拦住他,他这几年改了很多,不那样的……刚才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和那个严先生解释。”
她和严崇本来也不是那种关系,她结过婚又离婚,这不是什么大事,严崇知道就知道了。
她介意的是分明早就离了婚,一别两宽。
她不阻止他和连琬在一起。
他凭什么一次次来毁掉她和别人的关系。
“不用,他不会介意的。”
这是实话,可许曼卿显然不信,“不介意,这怎么可能?当时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那是因为严崇从小众星捧月,没被人那么驳过面子,可不是因为她结过婚。
“曼姨,真的。”
林瓷耐心解释,“他不会介意这种事情,只是突然被告知,有点措手不及而已。”
听到林瓷的称呼,许曼卿轻愣,眼眶立刻热了,“你还叫我曼姨……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会我了。”
这些年因为明矜的死他们都不好过。
林瓷没想过原谅,但也不会让愧疚一直加码,怎么说那件事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错。
追根究底,是他们一群人推动了明矜的死亡。
“不会。”林瓷沉了沉气,“您还是曼姨,但也只是如此了。”
这一趟林瓷兴致缺缺,回去路上严崇难得安静了些,没有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中途好几次悄悄观察林瓷的脸色,讨好地问:“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要不要去尝尝?”
林瓷没言语,只是摇头。
“……是不是那个姓司的混账惹你不开心了,我替你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