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不轻不重地点头,“是。”
可他们走后,她又像行尸走肉一样找到停车的位置,打开后备箱,从里面重新拿了一沓寻人启事单子出来。
黄乔枝跟过去,看到里面半个车厢的单子,似乎不贴完这些,她就不打算回家。
知道这么下去早晚要出事。
她冲上去,按住林瓷的手,“够了,这样是不可能找到的。”
离得近了。
她看到林瓷发青的眼窝,气温分明这么冷,她的额角却洇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寻女这个念头占据了她的灵魂,思绪,操控着她。
让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哪怕机油耗尽,发出了老化的“咯吱”声,也要继续工作,直至散架,或完成目标。
突然被人阻拦仿佛被强制按下了暂停键。
她迟缓地转动眼睛,看着黄乔枝,或许是大脑太迟钝,隔了一会儿才认出她,“黄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工作的报社这里,你不记得了吗?”
说着,她这才转动了下眼珠,观察了下周围环境。
她一路走过来,根本没在意这是哪里,只知道要尽可能把单子贴得多,贴得远。
“司庭衍呢,怎么会让你一个人跑出来?”
如果记得不错,他们是很相爱的,在医院那一幕,黄乔枝还历历在目,司家或许其他人都是重利者,但起码现在的司庭衍不是。
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妻子承受失去女儿的痛苦不管不顾。
“他?”
林瓷泛浅的睫毛眨了眨,摇头,“不知道。”
“你跟我来。”
黄乔枝拉住她的手,二话不说将人带到日料店,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乌冬面,味道清甜,但不寡淡,牛肉和洋葱丝点缀在上面,应当是可口的。
但林瓷什么都吃不下去。
“黄小姐,谢谢你请我吃饭,可我实在没什么胃口。”
黄乔枝盯着她干瘦的脸颊和空洞的眼睛,冒冷汗,脸色发青,手还在不自觉地抖着,分明是有些低血糖的症状。
可寻女的念头太强烈,意识战胜了身体的不适,才让她没有晕倒,但再这么下去,很难不出事。
“吃吧。”
她清楚说那些大道理没用,对于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来说,找孩子就是她所有的动力来源。
“你不吃,等会儿要是晕倒了谁来找?想要找到孩子的前提是自己要有健康的身体,吃一碗面可能就十几分钟,可要是生病了,那就要耽误好几天。”
孰轻孰重的道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