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进口超市的食材更好,也干净,宁宁快步过去,推着小推车挑选食材。
超市里人多眼杂,很容易隐藏其中不被发觉。
宁宁挑食材时很专心,半点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货架前正有人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
…
贺章的死讯隔了两天才传到梁朝译那里。
计划失败,还搭上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心腹,看守所里还有李亨这个不定时炸弹,这一次的确让他元气大伤。
梁朝译实在没想到司庭衍早有准备,林瓷也早就离开,那群人竟然没有一个发现留下的那个是替身。
纰漏这么大,应该很容易发现的,可偏偏他太急躁,也太低估了司庭衍。
但贺章死了,怎么都查不到他身上来,这是万幸。
只要查不到他,那以后就还有机会。
走到洗手间,梁朝译用冷水洗了脸,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望着镜面里自己的脸,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习惯这张脸。
还没回过神来,梁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电话他十年才能接到两通,今天偏偏撞到了枪口上。
“下周你小弟十八岁成人礼,有空回来一趟。”
女人声音理所当然,完全不管梁朝译的意见,似乎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亲友,通知到了,来不来是他自己的事。
说到底,根本没想他来。
要是以前,他或许就拒了,可这会儿正是对他们恨意浓重的时候,他偏要回去会一会他们。
“好啊,我会去的。”
梁夫人迟疑了一秒,“随你,毕竟是成人礼,还是要一家团聚的好。”
可他十八岁的时候住在宿舍,一份咖喱牛肉能吃三天,到了弟弟这里,就成了必须一家人团聚的时刻。
“一家人……”
他轻轻呢喃着,他的家早就毁了,坍塌了,这些年他过得如此艰难,又怎么能看着仇人之子幸福美满。
哪怕赌上全部,他也要司庭衍和他一样痛不欲生。
…
…
在家里和梁夫人大吵一架,路欢然不痛快,便拿着梁斯亮的卡去刷了一遍,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很多自己根本用不了的或者用不完的便一股脑带到了医院丢给司庭衍。
沙发上被购物袋堆满,没有下脚地。
这种时候,司庭衍会庆幸自己还能坐在轮椅上。
“你带着这些破烂过来干什么?”
“什么破烂啊,这些都是我刚买的。”路欢然随意抽出来一件婴儿衣,“看,是不是很可爱,我买了两件呢,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