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华生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这人却没再说下去,突然夹紧马腹跑了出去,为了打听到更多,裴华生只好跟上去。
可之后周悟没再提起梁朝译的事。
收获不算多,但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回去后裴华生整理了下资料就要跟着梁朝译继母那条线查下去。
关上酒店门,不禁有些筋疲力尽,扯开领带,脱下西服随手扔到一旁,刚坐进沙发里,精神颓软下去,大脑放空了不到一秒,电话便响起,以为是司宗霖的,可接起却是女人的声音。
“姓裴的,我不管你有什么要紧事,但以后别让我知道你和梁斯亮见面。”
是路欢然的声音。
裴华生一时哽住,不知该怎么解释,他本就嘴笨,招架不住路欢然这种性子,往常她还会故意逗他玩,看他记得口不择言就得逞地偷笑。
但现在结了婚,她是梁太太了,这通电话也是真的在警告他,不是在逗他玩。
“我是有些事需要询问梁先生,但如果你不接受,那我向你道歉,今后也不会再见他。”
路欢然冷笑,“他跟你不一样,玩不过你,就算你挖坑把他埋了他也以为在帮你种花。”
这话像一根柔软的刺,游离在血液里。
梁斯亮纯良,他就阴毒了?
他自问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裴华生一向自诩谦逊冷静,但在感情上,也会偶尔有失控的时刻,“这么护着他,你真喜欢上他了?”
“他是我老公,不喜欢他喜欢谁?你这种薄情寡义的家伙吗?”
“如果我生在豪门望族里,我也可以重情重义。”
“好啊。”
路欢然一字一句,“那你现在去死啊,死了重新投胎说不定比较快,哦——我忘了,像你这种坏事做尽的人下辈子恐怕只能投畜生道了!”
“那就祝你做有钱人家的哈巴狗吧,跟你这辈子的身份也够匹配的了!”
电话被挂,忙音敲进耳朵里。
裴华生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半晌后猛地挥高手臂,手机脱手砸出去的前一秒又收回来。
他穷惯了,节俭惯了。
就算现在身价上去了,成了ME的最高主权人,也是司宗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但骨子里的贫瘠让他做不到砸手机泄愤这种消耗钱财的事。
…
…
林瓷在第二天晚上到达司宗霖安排的待产地,落地第一件事便是给司庭衍发去消息。
“平安到达。”
司庭衍早上转到了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