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头,有无限的阳光漫进房内,闻政直视着太阳,眸子灼痛,心下一阵寂寥,以往这个这种时候林瓷都会陪在旁,要么削水果,要么聊天解闷。
可这会儿实打实的空寂提醒着他,林瓷不会再来了。
“闻政哥?”
叩门声落下。
闻政一喜,转头去看人,在认出是姜韶光的瞬间心情又跌入谷底,“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前些天出了点事,我一直没来看你,你的伤怎么样,好些了吗?”姜韶光带着切好的水果过来,上手便去碰闻政的手。
没控制好力道。
闻政疼得轻嘶一声。
“我弄疼你了?”姜韶光一脸惊慌,想掀开闻政的袖子去查看伤势,他却不耐地将手抽走。
“没事。”
撇过脸,语气冷冷的。
林瓷就从来不会这么用力地弄疼他。
“我知道伯父是因为姐姐才对你动手,现在这件事人尽皆知,你们的婚约……也结束了吧?”她试探发问,也是想知道闻政的态度。
闻政又回过脸,一张面庞在多日的伤痛下瘦削苍白了不少,瞳孔黯淡空洞,让姜韶光感到陌生,“怎么了,我是哪里说的不对吗?”
她特意叫林瓷来,是想让林瓷亲耳听到闻政许诺她结婚。
这样也好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性。
“你们是不是都盼着我和林瓷解除婚约?”闻政冷不丁发问。
姜韶光强颜欢笑,“怎么会呢,明明是姐姐……而且,你不是也不想和姐姐结婚吗?”
不然怎么会那么多次失约。
闻政早就是成年人了,有判断是非的能力,姜韶光住院,爬山,失踪,这些理由真的可以让他信服,从而屡屡放林瓷鸽子吗?
起码她认为,这是闻政潜意识里想要逃避的表现。
怎么现在成了她盼着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想和林瓷结婚了?”闻政的反问具有压迫感,周围气压跟着变得稀薄,“如果我不想和她结婚就不会约到民政局九次。”
姜韶光垂下眸,低声呢喃,“可九次,你一次也没去啊。”
…
…
那天饭局后萧乾便在闻政的病房外安插了眼线,专盯林瓷,林瓷一出现就准时准点汇报给萧乾。
林瓷气质好,脸美,哪怕扎到人堆里也能一眼看到。
认出她来。
保安立刻给萧乾打了小报告。
萧乾在俱乐部玩赛车,刚跑完一圈,接过手机一看,确认了偷拍的照片里的人是林瓷,没有犹豫,忙不迭通知司庭衍。
“哥,你老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