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给糍粑留了一条缝,却让司庭衍趁虚而入。
不想吵醒她。
司庭衍在客卫洗漱好才进去,房内无光无影,窗帘隔挡了银色的月光,走到床边,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
身子侧着,正要平躺下去,眼睛在黑暗中精准捕捉到了林瓷脸上的伤。
这就是她说的什么事都没有?
司庭衍凑近了,看得更清楚了,眼角有一片青色,额头有擦伤,还鼓起了一个肿包,最严重的是嘴角,破了一大片,一点血干在唇边,像是口腔里撕裂流出的。
他抬起手,指尖往林瓷嘴角的伤触去,像是觉察到什么,林瓷挣扎着从睡梦中苏醒,半梦半醒间看到司庭衍。
她黏糊糊地“嗯”了声,很疑惑,“司先生,我是在做梦吗?”
司庭衍神色晦暗,“几天不见,连自己丈夫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