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强忍着眼眶涌动的热意,偏头一笑,那笑带着点讥讽,“第二天韶光就有了一间新的练舞室。”
“你给我住嘴,什么时候还学会告状了?”
杨蕙雅猛地转头,狠狠瞪着林瓷,仿佛她不是她肚子里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而是讨债鬼。
姜父则像是对这些全然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我让你给小瓷的生活费呢?”
“对不起……”姜韶光又用上她的口头禅,“爸爸,你不要怪妈妈,妈妈也是为了我,我以后不跳舞了,练舞室卖掉给姐姐。”
“不行,跳舞是你的事业,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被丈夫责怪杨蕙雅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姜韶光,也根本听不到林瓷字里行间的酸楚,只有被揭开慈母假面后的气急败坏。
“林瓷,你没钱可以多和我要几次,拿韶光说什么事,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妹妹好?”
“什么妹妹?”
见林瓷有撕破脸的架势,周芳拉了她一下,“小瓷……”
林瓷没有停下,向前一步,不再忍气吞声,一反常态的攻击力让杨蕙雅深感陌生,“我没有妹妹,更没有一个一天到晚缠着我未婚夫阻止我们结婚的妹妹!”
“你!”
杨蕙雅咬紧牙关,高挥手臂,巴掌阴影极迅速就要落下,掌风已经到了林瓷耳畔,来不及躲,她条件反射闭上眼睛。
可比巴掌先来的是一道清脆的叩门声。
“不好意思。”
司庭衍指节弯曲,在餐厅门前叩了叩,顶光阴影投射在他脸上,显出一些玩世不恭的神韵,腔调也玩味,轻慢,“打扰一下,我来接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