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乘坐马车回豫亲王府的路上,都在想着,裴怀瑾那一句:“待回府再说!”
明明应该乘坐一辆马车回府的,然而裴怀瑾冷冷的丢下这一句,便钻进马车自行离去。
江映雪只好独自乘坐来时的马车。
不自觉的搅着帕子,眉心蹙起。
难道怀瑾哥哥一早就来了,看到自己没有为那贱人求情?
不应该吧,当时那样的情况,母亲不是也没有开口为那贱人求情。
可是怀瑾哥哥为何会那般恼怒?
江映雪百思不得其解。
想着回府之后,寻个机会探探口风。
然,刚转向自己的院子,就看见裴怀瑾站在院门外,负手而立,面色沉沉。
江映雪心头一紧,脚步不由得顿住。
裴怀瑾缓缓转身,阴鸷的目光隐匿着狂风暴雨。
“怀瑾哥哥……”
江映雪掩下心中的慌乱,强自镇定地笑着唤了一声。
“本世子先前怎么不知,你竟是如此歹毒!”
裴怀瑾丢下这句,便大步离去。
留下江映雪一人,僵在原地。
想要把裴怀瑾唤住,动了动唇,竟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怔怔地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攥在手上的帕子几乎都要绞断。
“世子妃,世子已经走远了。”
裴怀瑾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月洞门外,江映雪却仍是怔怔地站着。
丫鬟脉动忍不住的提醒。
江映雪这才收回目光,指尖一片冰凉。
用力的攥了攥手中的帕子,犹豫了一下:“随本世子妃前去母妃的院子。”
麦冬应下,跟着江映雪去了豫亲王妃的院子。
刚走进院子,便听见前厅传出的欢声笑语。
脚下步伐微微一顿,攥着帕子的手也紧了紧。
能将母妃哄得如此开心的,除了沈星晚,还能有哪个!
贱人!
明明说好的,将怀瑾哥哥拖住。
结果还是让怀瑾哥哥赶了过去,竟然还替江扶摇那贱人求情!
江映雪将眸子里的怨毒掩下,深吸了一口气,才举步迈进了厅门。
施施然一礼:“媳妇给母妃请安。”
也不知沈星晚是如何哄得豫亲王妃,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
笑着颔首:“快些坐吧。”
江映雪客套的道谢,睐沈星晚一眼,怨毒之色从眼底划过,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落座。
沈星晚是跟着豫亲王妃平坐的,淡淡的睐了江映雪一眼,将桌上的茶盏端起,漫不经心的啜了一口。
“国师可是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