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王着急快些把身体里的毒解了,所以才采取这种激进的手法。
不会有生命危险,就是有点费王爷。
解毒之后和大病初愈差不多,要好好补上一段时间身体才能恢复如初。
骁王意识模糊,不像一开始那般配合。
感觉到什么东西喂到唇前,上下唇如同安了拉链。
“江姑娘,主子不肯喝。”蓝枫求救的看向江扶摇。
江扶摇知道,蓝枫不敢强行灌糖水下去。
把糖水接了过来:“你把人按住。”
蓝枫遵从吩咐,站在骁王身后,将骁王搭在浴桶上的双臂紧紧按住。
江扶摇一手端着糖水,一手把骁王的鼻子捏住。
骁王本能的张口呼吸。
江扶摇也顺利的把糖水灌了下去。
简单粗暴,效果好。
蓝枫暗暗舒了口气。
心中想的是:主子在疆场上所向披靡,现在为止,也就遇到江姑娘这一个克星。
“你给本王喝了什么?”
不知是江扶摇粗暴行为的作用,还是补充糖分的作用,骁王猛地睁开眼眸。
黑金面具衬托下,一双眸子越发显得凌厉。
江扶摇只是淡淡的睐了一眼:“糖水,补充体力,不是毒药。”
骁王紧紧抿唇,唇角都抿成一条直线。
江扶摇又蹲了下来,指腹搭在骁王的脉搏上。
须臾,几枚银针落在骁王后劲,还是一样的手法,指背从银针上拂过,引发银针震动,引流出黑红色的血液。
蓝枫按照江扶摇的吩咐,灌骁王喝糖水,还有补血的汤药。
营帐外。
远远地看见张秀珠向营帐走来,蓝晨大步迎了上去:“姑娘停步,我家主子正在议事!”
张秀珠向着蓝晨身后的营帐看了一眼,笑着道;“这样啊,那我便先回去了,原本还想着问恩人要不要煮上一壶热茶呢。”
蓝晨没有回应,等张秀珠转身离去,才大步回来,守在营帐前。
江姑娘说,不得让张姑娘靠近,以免闻到中药的味道。
这一次药浴,江扶摇加大了药量,引流出的血也比前几次多。
本以为到最后骁王会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然而意想不到的是,骁王竟然保持清醒状态,就是看起来透着虚弱。
“完事了?”见江扶摇收针,骁王开口问道。
“王爷先休息,一会我去给王爷做些药膳。”
江扶摇嗯了一声,接着让蓝枫搀扶骁王去床铺上休息。
北疆天气比京城寒冷,为预防骁王再染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