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王仍在看着马车的方向:“一会问过那女子,再做决议。”
马车里,江扶摇一边帮女子包扎,一边和女子聊天:“姑娘家住在哪里,又是要去何处?”
女子眼中含泪:“小女子是徐州城人氏,近几年家中经营不善,母亲又因病去世,接到姨母捎来的书信,便前来京城投靠姨母一家——”
女子名叫张秀珠,家里开了绸缎庄和酒楼,自从她大哥接手之后,就年年亏损,到现在已经入不敷出。
家里让她来京城投靠姨母,让姨母帮着找一个条件好、靠得住的夫君。
一路上都是平平安安,没想到眼看着就要到京城,竟然遇到了山匪。
马车在前面两里之外的山路上。
随行的家丁拼命相互,她才逃出这么远。
要不是遇到了大队人马,就要被山匪抓去当压寨夫人了。
对于女子的说辞,江扶摇保留意见。
至于骁王怎么处理,就不是自己操心的了。
包扎完毕,女子又吃了个包子,才跟着江扶摇一起从马车上下来。
江扶摇把人带到骁王面前。
“伤处都已经检查过了,没有致命伤。”
骁王微微颔首。鹰隼般的眸子始终落在女子的脸上,女子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不自在的低垂着头,虚虚一礼:“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江扶摇不由得挑眉,同样是女子,这位张秀珠小姐说话就温柔软糯,哪里像自己和蓝星,没有一点温柔可言。
“姑娘是还有同行的亲人?”骁王沉声开口。
问起这个,张秀珠眼眶微微泛红,指尖紧紧地捏着身侧的布料。
声线带着几分哽咽:“不瞒恩人,小女子随行的家丁和丫鬟,都被山匪杀死了,如今只剩下小女子一人。”
骁王鹰隼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同情:“来人,给这位姑娘一些干粮和一个水袋。”
骁王这样吩咐,张秀珠就慌了。
提着裙角急忙的跪了下来:“求恩人不要将小女子一人丢下,姑且不说小女子不认得前往京城的路,小女子一人在荒无人烟之地也是怕的紧,要是再遇上山匪,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求求恩人将小女子一同带上,小女子愿给恩人做奴婢,服侍恩人!”
“王姑娘不是说,要去京城投靠姨母?”江扶摇不紧不慢的提醒。
张秀珠看向江扶摇,眼泪无声地流出:“姑娘有所不知,大师说,小女子的娘亲就是小女子克死的,所以家父才让小女子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