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摇也带着蓝星,抄近路,向那条街而去。
那条街根本就没有卖胭脂的铺子,而是一条死胡同。
上一次来城中的时候,江扶摇已经把城中的街市摸得门清。
之所以故意指错路,就是为了套张秀珠麻袋。
不是江扶摇小心眼,而是张秀珠的用心歹毒。
故意的让大家知道,江扶摇脖子上被种了草莓。
古代不比现代社会,未婚女子要是做出越举行为,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如此歹毒心肠,不教训一顿,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张秀珠按照江扶摇指的方向,转过街口就愣住了。
眼前事一条不足百丈的死胡同,根本就没有店铺。
张秀珠看着前面的死胡同,眼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是记错了,还是有意给自己指错路?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觉得头上似乎有响动。
本能的抬头看去,就被什么罩住。
眼前一片黑暗,张秀珠本能惊叫不停,大声喊着‘救命’!
正常来讲,套麻袋的目的都是掳人。
然而张秀珠并没有被掳走,而是被人隔着麻袋一顿拳打脚踢。
等江扶摇几个闻声赶到的时候,张秀珠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蓝星会功夫,第一个赶到的。
帮着张秀珠把头上的麻袋拿了下来。
江扶摇和安慕之比蓝星晚了一会。
两人‘不会’功夫,是跑过来的。
蓝星说,歹人看到自己就翻墙逃走了。
穿着寻常百姓的衣物,应该是专抢人荷包的小贼。
江扶摇和蓝星一起把张秀珠扶了起来。
张秀珠肿胀的说话都口齿不清,委屈的扑进江扶摇怀中:“江姑娘,呜呜——”
“不哭,不哭,都怪我,要是我坚持陪你来买脂膏就不会遇到歹人了。”
江扶摇轻轻拍着张秀珠的背,一边安慰,一边自责。
看向站在张秀珠身后的蓝星和安慕之,强行忍着笑。
安慕之一手环胸,一手遮在唇前,也是强行憋着笑。
就连不苟言笑的蓝星,也都是一样在忍着笑。
谁能想到,安慕之会下手这么狠。
生生把一个美貌的女子,打成了猪头。
“蓝星,帮我搀扶张姑娘去医馆。”江扶摇强行把想笑的欲望压制住,严肃的吩咐。
蓝星和江扶摇一起,搀扶着张秀珠去医馆上了药。
又买了不少的米面食材,一起回了军营。
——
“姑娘的脸这是怎么了?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见张秀珠顶着猪头回来,腊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