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栋废弃房屋,里面没有家具,只有几张落满灰尘的木板和一堆发霉纸箱。
月光从破损屋顶照进来,落在阮白莲脸上。
她脱掉灰色外套。
黑色长裙贴着腰线滑落,白皙肩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她身材妖娆得近乎张扬,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每往前一步,裙摆都像水一样轻轻晃动。
那双平时带着妖气的眼睛,此刻多了几分久别重逢后的灼热。
陈元喉结微微滚动:“你这么穿,是来跟踪人的,还是来勾引老子整你的?”
阮白莲走近,手指顺着他胸口慢慢往下:“两样都不耽误。”
“妖精。”
“你不喜欢?”
“喜欢得批爆!”
陈元一把扣住她腰肢。
破木门砰的一声关上。
夜风从屋顶裂缝钻进来,吹动地上散落的旧报纸。
月光里的两道人影渐渐靠近,随后重叠在一起。
阮白莲的黑色长裙从肩头滑落,落在灰尘覆盖的木板边。她仰起脸时,眼神里的妖气被水光冲淡了不少,指尖却依旧紧紧抓着陈元衣领。
废弃房屋外,偶尔有人从巷口经过。
没人知道,这栋已经空了多年的破屋里,正响着压得极低的喘息声。
……
两个小时后。
陈元靠在破窗旁,点燃一根烟。
他上身衣服已经穿好,裤子也重新系上,肩膀的伤因为刚才动作太大,又渗出一点血。
阮白莲躺在旁边铺开的外套上。
她黑发散乱,脸颊还带着没有退去的晕红,眼神有些失焦。白皙肩头露在月光里,胸口缓慢起伏,好一会儿才重新恢复力气。
陈元抽了一口烟,低头看她:“还能走不?”
阮白莲抬腿踢了他一下,声音发哑:“你说呢?”
“我刚才已经挺温柔了。”
“你管那叫温柔?”
“当然。”陈元理直气壮,“老子要真使劲,这房子都得垮塌。”
阮白莲瞪了他一眼,扶着墙慢慢坐起来,将长裙整理好。
她刚准备穿外套,陈元脸上的玩笑忽然收敛了。
“说正事。”
阮白莲动作一顿,看向他。
陈元低声道:“我现在潜伏在坤沙豹身边,是为了一场更大的计划!山本和岛国势力已经把东掸区十个县的人口、毒品、矿石、木材和军火生意串在一起。”
“这次争庄大会,坤沙豹赢了,未来一年,其他九个县都要配合他。”
阮白莲眼神微微一凝:“所以你准备控制坤沙豹?”
“对。”陈元把烟灰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