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元看向地下基地入口:“这些人看起来是左膀右臂,说白了,都是替老大卖命的工具,平时有钱拿,他们觉得日子不错。”
“可只要让他们明白,出事以后老大会第一时间拿他们顶罪,他们心里的忠心自然会裂开。”
阮白莲问:“怎么让他们明白?”
陈元嘴角慢慢翘起:“炸一个车间。”
“你疯了?”
“炸设备,不炸人。”陈元道:“动静得大,损失也得真实,然后让上面的人收拾我们。”
陈元指了指靠西侧的一个山包:“那下边存的是包装设备和一部分原料,晚上交班时守卫最少,弄坏线路,让设备过载,火起来以后,立刻触发警报,别真把工人烧死。”
阮白莲点头:“我亲自去。”
陈元皱眉:“你行不行?”
阮白莲冷笑:“那天不是说我腰很灵活?钻个通风管道,比应付你轻松多了。”
陈元摸了摸鼻子:“工作归工作,别拿私人能力举例。”
两人简单商量后,分开返回地下基地。
……
当天晚上。
陈元提议庆祝接管基地。
几个县城代表本来就心情不错,立刻让人从外面送来酒肉。
地下办公室很快摆满烤猪、烧鸡、牛肉和洋酒。
陈元端起大碗:“今天大家虽然被山本那老东西羞辱了一顿,但也算一起跪过的兄弟!来!为了以后一起发财,干!”
众人听到“一起跪过”几个字,脸色都有点不自然。
可酒还是喝了,一碗接一碗。
陈元故意不断敬酒:“刀疤哥,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能成大事!”
“老熊,你这胳膊比老子腿都粗,以后谁敢抢货,你一巴掌拍死他!”
“老许,听说你们县女人漂亮,改天给兄弟介绍几个!”
酒桌气氛越来越热。
众人最开始还有些戒备,几瓶酒下肚后,话明显多了。
有人骂山本不是东西,有人抱怨自己老大分账太少,还有人说,自己替老大挡过两颗子弹,结果老大转身把他老婆睡了,他只能忍着……
陈元听在耳朵里,嘴上跟着骂,心里把每个人的不满全记下来。
……
凌晨一点。
办公室里的人醉倒大半。
陈元也趴在桌上,嘴里还抱着半只烧鸡:“谁也别跟老子抢,鸡屁股是老子的……”
旁边人看了一眼,笑骂两句,很快也趴下睡着。
地下基地逐渐安静,只有机器运行声不断传来。
凌晨两点十七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