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教士胸口发闷,喉咙里涌起腥甜。
他还没来得及念诵经文,秦幽已经出现在身后,短刀贴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她声音冷得像冰。
白袍教士的身体僵住。
刀刃贴着皮肤,冰冷得像一条毒蛇。他甚至能闻到秦幽身上淡淡的药皂味,以及被雨水打湿后的冷冽气息。
“你们是谁?”他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你猜。”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从烟雾后传来。
白袍教士瞳孔猛缩。
陈元穿着黑色雨衣,撑着一把破伞,慢慢从院门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笑,脚下却踩过满地泥水与尸体。
白袍教士死死盯着他:“蜥蜴?”
“白袍大人记性不错。”陈元笑眯眯地应道。
陈元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子都混到北掸邦来了,你们居然一点都没发现啊,啧啧。”
他啧啧两声,满脸讥讽,“你们这情报水平,和菜市场卖鱼的差不多。”
白袍教士咬牙道:“你想干什么?”
“请你去喝茶。”陈元笑得人畜无害。
“你以为抓住我,就能毁掉普拉净土教?”白袍教士冷笑。
“当然不能。”
陈元蹲下身,从泥水里捡起那尊双修佛神像。
神像沾满泥水,表面的金漆在指缝间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石膏。
他用手指敲了敲神像。
咚。
咚。
里面传出空洞的回声。
陈元眉毛一挑:“这玩意儿是空心的?”
白袍教士脸色骤然一变。
陈元的笑容慢慢加深。
“里面藏了什么?”
“放下!”白袍教士失声喊道。
白袍教士突然张嘴。
秦幽手腕一动,刀柄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上。
咔!
白袍教士嘴里立刻涌出鲜血,整个人跪倒在泥水中。
陈元掰开神像底部。
里面掉出一枚黑色金属片,以及一卷薄薄的胶片。
胶片展开后,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人名、编号、年龄和去向。
有学校编号,有孤儿院编号,还有军营和运输线的标记。
更让陈元眼神发冷的是,名单上许多孩子的名字后面,都写着两个字。
——已用。
雨声仿佛忽然变得遥远。
陈元盯着那两个字,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你们把人当货物?”他声音低沉,压着怒火。
白袍教士喘着气,冷笑道:“他们是普拉神的祭品。”
下一秒。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