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林里。
南坎鹤重落在树冠上,树枝连续折断。
咔嚓!
咔嚓!
他的身体最后砸在泥地里,后背疼得像断了一样,腐叶、泥土和野兽粪便的气味一起冲进鼻腔。
“呕!”南坎鹤趴在地上干呕几声。
几个心腹陆续落在附近,有人腿摔断了,有人头撞在树上,满脸是血。
还没等他们集合,黑暗中忽然响起轻微脚步,踩在落叶上。
沙沙沙——
一名心腹举起手电筒:“谁?”
光柱扫过树木。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树后闪出。
寒光掠过。
噗!
心腹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线,他捂住喉咙,嘴里发出漏气般的声音,身体软倒下。
秦幽出现在后方。
黑色皮衣被树枝划开几处,手臂也有擦伤,她却像感觉不到疼,手中短刀正在滴血。
剩下几人同时举枪。
砰!
枪声惊飞林中鸟群。
秦幽身体快速移动,她贴着树干避开子弹,短刀脱手飞出。
咻!
刀刃没入一人眉心。
那人仰面倒地。
另一人刚转身,秦幽已经来到背后。
她手臂勒住对方脖子,膝盖顶住腰椎。
咔嚓!
颈骨断裂。
南坎鹤看着自己的心腹不停倒下,恐惧彻底淹没理智。
他转身就跑,鞋底踩进泥坑,身体一个踉跄。
扑通!
整个人摔得满脸泥,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爬起来。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南坎鹤回头,秦幽正慢慢向他走来。
她没有跑,因为猎物已经没有逃走的可能。
高马尾随着脚步轻轻摇晃,皮衣上的鲜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那张冷艳脸庞没有一丝表情。
“别过来!”
南坎鹤拔出手枪。
可枪口还没有抬起。
秦幽手腕一甩。
一枚刀片飞出。
噗!
南坎鹤手腕被割开,手枪掉进泥里。
“啊!”他惨叫一声,转身继续逃。
秦幽来到他身后,一脚踹在膝弯。
砰!
南坎鹤跪倒,他连忙转身,双手撑地,不停后退。
“别杀我!我有钱!很多钱!我在泰国、瑞士有几个离岸账户,还有几亿美金!”
秦幽走到他面前:“陈元说,要活的。”
南坎鹤眼睛一亮:“对!带我回去!我愿意把钱全部给他!我愿意臣服!以后我就是他的一条狗!”
秦幽从背后抽出另一把短刀。
南坎鹤脸上刚出现的希望瞬间凝固:“你……你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