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愣住。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连忙对南坎雄道:“南坎雄!你也跪下!”
南坎雄脸色难看,他是南坎玉的父亲,也是南坎联盟现任盟主的父亲。
让他当着这么多人下跪,等于把几十年脸面全扔在地上。
陈元看向南坎玉:“你爹好像不服。”
南坎玉抓紧陈元手臂:“他只是没有反应过来。”
她转头盯着南坎雄:“爸,跪下!”
南坎玉明白,只有这样,蜥蜴才有可能放她父亲一马!
南坎雄咬紧牙齿。
最终,还是缓缓跪倒。
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记耳光抽在南坎联盟所有人脸上。
陈元蹲在南坎雄面前:“你生了个好女儿。”
南坎雄没有说话。
陈元继续道:“要不是看她面子,刚才拧断脑袋的人,就是你。”
南坎玉声音发紧:“蜥蜴……”
“我知道!”陈元抬手,示意她别说话,继续盯着南坎雄:“南坎鹤去哪了?”
南坎雄沉默几秒:“他在联盟外面留有几处安全屋。”
陈元眯眼:“还撒谎?”
南坎雄连忙道:“他乘直升机逃往泰国,携带了大批黄金和现金,具体路线,应该是西南方向,避开正规边境检查站。”
陈元起身,看向南坎雄:“至于你,暂时留在总部。”
南坎玉听懂了:“你要软禁我父亲?”
“他活着本身就是威胁。”陈元淡淡道:“换成别人,已经死了!软禁,是老子最大的仁慈!”
南坎玉抿着嘴,她知道陈元没有说错,自己父亲参与夺取五镇,又默许追杀陈元,如今只失去自由,已经是因为自己。
她低声道:“谢谢。”
陈元看她一眼:“先欠着,晚上再谢。”
南坎玉脸颊微红:“正经一点。”
“老子很正经。”
陈元走出议事大厅,外面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部电话,刚才有手下说,秦幽拿着他电话离开的。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接通,里面传来螺旋桨巨大轰鸣。
陈元把手机拿远一点:“你在哪儿?怎么跟坐在洗衣机里一样?”
秦幽声音冷淡:“我在开直升机!”
陈元一愣:“南坎鹤往泰国方向跑了。”
“我知道。”
“西南路线。”
“我已经追上了。”
陈元脚步停住:“你怎么追上的?”
秦幽道:“我开的直升机!”
陈元倒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