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回头看着那十个拳手,指着一个人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给他们讲解一下。”
一个拳手走来唾沫横飞的讲解,他进行了语言加工,把陈元描绘得神乎其神,尤其是他用香港老板身份唬住周扒皮的场景,把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简直比谍战片还要惊心动魄。
当几人听完后,钱乐伸手拍打拾荒者肩膀笑道,“拾哥,现在不后悔跟随大哥吧?你要是一根筋,此刻在医院抢救的就是你了,你娶了一个好老婆啊,幸亏马姐说服你,不要和大哥斗。”
拾荒者嘿嘿笑了一声,“没办法,我能成为陆县龙头,都是我老婆在背后助力。”
陈元朝楼房里面走去,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笑道,“走吧,去喝酒,现在静等周扒皮的电话。”
……
与此同时。
在河县私人医院的抢救室外。
哑叔几大把头的大马仔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面色严肃,尽皆烦闷的抽烟,时不时看向抢救室。
目前哑叔和四个把头,以及哑叔的侄儿都在抢救。
第一个推出来的是哑叔那个侄儿,身材魁梧,他看向四周凑过来的脸庞,咬牙切齿道,“是周扒皮害死了哑叔!他在密室中安装了炸弹!”
所有大马仔怒视抢救室房门,“东哥,我们进去做了周扒皮,给哑叔报仇!”
“对,哑叔那么信任他,竟然下阴手!”
而周扒皮的那些马仔纷纷掏出报纸包裹的砍刀,怒目而视,“东哥,你凭什么说是周哥害死的哑叔?”
“对,周哥是跟随哑叔一起打天下的,不可能!”
“东哥,是你想要做河县龙头栽赃给周哥吧?”
此刻走廊中的争论此起彼伏,马仔们形成两股势力针锋相对。
有马仔开始动手了,造成无数小弟拳脚相加。
就在此刻,抢救室房门推开,一道阴冷声音传出。
“住手!”
陷入混战中的一群大马仔纷纷转头看去,抢救病床上一个全身绑着绷带的中年男子坐着,周扒皮在爆炸的时候,被房门碎屑把背部撕开两条血口,绷带斜着捆绑,他双眼布满根根血丝,散发一股血腥煞气。
周扒皮在河县混迹江湖二十年,跟随哑叔打天下时,现场很多人还没出生,他身上那股阴沉气息不是哑叔侄儿可以比的。
他目光所及之处,凡是与他眼神接触的马仔纷纷低下头。
周扒皮抬手双指,一个马仔递过去香烟放在他指缝中。
马仔给周扒皮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