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清风吹过,桌上的烛火轻轻闪了闪,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晃动的剪影。
林满的脊背本能地轻颤了一下,抓着榻沿的指节不由得用力收紧。
察觉到了她的紧绷,张启山空出的那只手覆了上去,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腰侧,用掌心的温度将她牢牢固定住。
“快了。”
他低垂着眼眸,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又像是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安抚。
林满咬着牙,将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
然而,当笔尖再次落下时,林满却感觉到了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异样。
不能说是疼。
那是一种更剧烈的、从骨头缝里往外翻涌的酸胀,像是有什么沉睡的东西在她体内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抓着榻沿的手指再次收紧。
像是知道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反抗的机会,那股力量没有像往常那样安静蛰伏,反而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间横冲直撞起来。
张启山的手还按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进来。
但这一次,光是按着已经不够了。
林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她的感官仿佛被无限放大——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的酥麻、药水渗进皮肉时的凉意,全都比以往清晰了数倍。
张启山按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了几分,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的软肉里,试图稳住她颤抖的身体。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些,像是在跟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无声较劲,只是沉着脸,再次加快了描摹的速度。
笔尖掠过,带来一丝凉意,随即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
林满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隐约中,那心跳声仿佛与远方另一个人的重叠在了一起。
她身体猛地一颤,唇齿间不受控制地漏出一丝破碎的闷哼。
她将脸埋得更深了,耳边只剩下自己模糊而急促的喘息声。
“再忍忍。”张启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满没应声,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麒麟纹身最后的收尾,每一笔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反复碾压。
痒意与灼热交织着从脊椎炸开,她的手指在榻上已经抓出了好几道月牙印,呼吸又急又浅。
不知过了多久,笔尖终于停了下来。
林满以为结束了,紧绷的神经刚刚松懈了半秒——
但下一秒,那股被彻底唤醒的力量,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猛地从尾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