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气,有不甘,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他还是没上马车。
“我去处理后面的事。”
他朝巷子里抬了抬下巴,那里还站着几个黑衣人,正远远朝这边观望,“那个人……你打算把他送哪里去?”
林满想了想,“先把他送医馆,把毒解了再说。”
陈皮追问,“那毒解了,你打算怎么办?”
林满没有犹豫,“毒解了,我就到外面的客栈订一间房,让他住着。等他伤好了,再让他离开。”
“你倒是会为他考虑。”陈皮唇角勾着冷笑,不阴不阳地说完,紧绷的面容几不可察地松了几分。
林满笑了笑,没说什么。
陈皮看他这样,莫名又有些生气,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师兄,注意安全。”她轻声叮嘱。
陈皮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有个“嗯”字轻飘飘地顺着风声传了过来。
林满心下微松,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放下了车帘。
马车动了起来,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