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达内与小五并肩坐着，静静望着院中蹲在地上、久久未起的丫头。
小五一瞬不瞬盯着那枚从指缝露出来的红色流苏，指尖不停抠着瓦缝，语气委屈又泛着酸意：
“……她真偏心。”
“明明临走前也来看过我们，偏偏半个字、一句交代都没留。”
齐达内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漫不经心地调侃：
“怎么，吃醋了？”
小五毫不掩饰，冷哼一声：
“我就是嫉妒，怎么了？你难道就一点不在乎？”
齐达内只是笑笑，没说话。
“呵，装模作样。”小五嗤了声。
他低着头，心里越想越闷，索性伸手直接掐断了齐达内嘴边的草杆。
齐达内猝不及防，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草梗：
“诶你？！”
最后只无奈摆手，吐掉草杆：
“算了。”
小五目光落回到庭院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小声嘀咕：
“她怎么就对姑娘这么上心？我跟在她屁股后面五年了，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偏偏她半点眼神不给，还天天拿我当手下使唤。”
他越想越气，抬脚轻踢瓦面，怨声嘟囔：
“工钱倒是从不亏欠，可谁缺这个了？我稀罕的就不是什么捞什子的工钱……她明明知道……”
他嗓音低低的，心里憋着股气，又生怕踢碎屋瓦闹出动静，只好收敛些力道，再次忍不住胡乱瞎猜：
“难不成是我想差了？是性别缘故？不对……莫非真是旁人说的那种癖好？”
话音未落，齐达内猛地抬脚踹在他后腰。
“乱讲什么。”
小五没躲，闷闷蹭了蹭衣角，半点玩笑心思都没了，只低声咕哝：
“我就是想不通。”
齐达内白他一眼，重新叼起草杆，语气正经几分：
“人家不过与自己姐姐亲近些，你少胡思乱想、乱造口舌，再瞎说我真揍你。”
说罢站起身，顺带又轻踹了他一脚。
“走了。”
小五连忙爬起来，冲他喊：
“喂，你去哪？等我！”
齐达内脚步微顿，侧眸瞥他：
“这你也要跟？”
他打量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不留在这？”
小五拍净尘土，理直气壮跟上：
“我本来就是为她而来。如今她走了，我自然也要回去。”
原是存着心思，想慢慢将她勾引回族里。
可到头来，反倒像是自己一颗心彻底栽了进去。
他暗自叹气，心头莫名发酸。
齐达内微微眯眼：
“顺路？”
“半路不也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