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大气都不敢出,一直绷紧了身子看着,只觉一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直到看见主子将喝了半杯的茶盏放下,那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
然只喝了半盏会否不够?
想着,又赶紧给主子将茶蓄满,强忍着砰砰乱跳的心,劝道:“普洱茶能解腻,今日午膳有两道菜稍微有些油重,姑娘多喝一点儿解解油吧,要不然晚上肠胃得难受了。”
孙妤希埋头看书,对此不置可否,随意嗯了一声,下意识端起杯子又喝了半盏。
棠梨见了,终于暗自大大松了口气。然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心口又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
不行,她可不能留在这里。
想着,赶紧垂下头去,衬着主子没有留意,飞快将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咽下。
这是她特意为自己弄的腹泻药,只消一会儿就能见效。
她虽迫不得已被要挟做了这事,可她也没想真折在这件事里,她已经想过了,只需自己真的身体不适离开此地,到时就算大夫人追究起来,她还是能有理由推脱的。
只是她光放倒面前人还不够,还得再放倒一个。
嗯,解药她也配好了,等出了这门她先服下一粒解药,如此就不至于真的腹泻,能有办法继续去把未做的事做完。反正泻药和解药她都备着,等她把另一人也搞定后,自己再见机行事,跑到茅房,把所有东西毁尸灭迹就是了。
唉,她棠梨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何要经历这些?真是不公,太不公了!希望这一切快过去吧!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正想着,肚腹绞痛的感觉便开始传来,她脸色一白,当即捂住肚子痛苦闷哼了声。
孙妤希听见动静,终于抬头看向婢女,当即就被对方的样子惊到,“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棠梨将脸上的痛苦又夸张了些,“不知道,可能刚刚在食肆吃的东西太油了,婢子肠胃有些受不住。”
孙妤希满面关切,紧张道:“这附近有医馆吗?走,咱们去找间医馆看看。”
说罢就合上书,作势要走,然双腿似有乏力,眼前也因这动作忽的一晃。
棠梨见了,心知对方的药效开始发作,赶紧摆了摆手,道:“不用去医馆,婢子去趟茅房便好,姑娘您逛了半日也该乏了,您继续在这里歇着,婢子去去就回。”
孙妤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也觉自己确实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