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操作,把后面站着的云嘉礼都给看懵了。
说实话,他还真不大相信这从脚趾到头发丝都收拾得无比精致的伯府公子,真愿意劳心劳力帮他去追那帮书生讨债。
但被堂妹主仆俩这么一说,又似乎真像那么回事,让他不由得就开始信了。
目光在几人间茫然游离一瞬,云嘉礼觉得,独怀疑不如随大流,当即就跟着春喜,朝面前公子深深作揖下去,万分感激地道了声谢。
这一个个的......
梁应淮看着朝自己真诚行礼的三人,终于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嘴角。
他不知这姑娘是真觉得他侠义心肠,还是在打他什么主意,但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因她们的几句吹捧,就真的昏了头去帮她们找那几个书生算账。
他向来是个理智的人,从来都是。
梁应淮咬牙稳住心神,随即轻笑出声,用颇为无奈的语气说道:“云姑娘也未免太高看在下了,在下不过是个读书人而已,虽说出身伯府,却也还无一官半职在身,再者,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在下并没当场捉住对方抢掠钱财的证据,若这样贸贸然追上去,难免会被对方倒打一耙,说在下以权势地位压人,那岂非不妙?”
说话间,云逸宁已经重新站好,春喜听到动静,也收回了抱着的拳,一脸“我就知道”的神情。云嘉礼是最后反应过来的,但站好之后,那神情里也明晃晃写着“果不其然”几个大字。
梁应淮心堵得不行,将脸上的无奈又加重几分,长叹一气,道:“在下也知,这番话定会让诸位失望,但在下想要帮忙的心确实是真的,只是考虑到以上因由,这也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在巷口驻足,思考良策。”
春喜一脸“你就瞎编吧”的表情,见主子一直平静听着,明显不想跟面前人有过多交流,便自告奋勇抢白道:“是吗?那不知梁公子在巷口驻足良久,可想出什么对策来了?”
梁应淮听着婢女充满质疑的语气,不怒反笑。
天知道,他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