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深觉自己窥破了真相,危险地眯起眸子,立即抓住对方漏洞不客气追问:“若照公子这么说,你们都看见人被打跑了,也知自己帮不上忙,还站在巷口鬼鬼祟祟偷听做什么?”
梁应淮一噎。
诚然,事实的真相确如春喜猜想的那般——
其实一开始,梁应淮是有那么一点儿想要帮忙的。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京城像这样的事多了去了,他这也帮那也帮,能帮得过来吗?他好好一个矜贵公子,还真犯不着去惹一身膻。
于是他很快就打消了过去帮忙的念头,继续在店里悠哉悠哉挑选东西。
谁料不多久后,店外就传来了一阵疾驰的车轮声,他好奇往外看了眼,随之就看见这婢女将车停到了胡同口,飞快下车跑进了胡同里。
他记得云逸宁在四时斋当众退他亲事那日,离开时正是由这婢女给驾的车。当日他亲眼看着那主仆几人离开,对这婢女也就多留了几分印象。
此时婢女再次驾着车出现,那么坐在那车里的是谁便就十分明显了。
说起那人,自从上回他听说她们母女搬到自有芳后头的胡同安家,之后他还真去了一趟自有芳。
当然,那次他是专门陪着同窗前去购买香佩的,并不是他刻意为之,也不是他多么想要见她。
只是那次并没看到她的身影,离开时他又忽然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其实他也可以绕道,往铺子后头的胡同里走上一遭,那样要见上一面想必不会太难。
只是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那样做,且作为国子监的优等生,他一直很忙,有很多学问等着他去研究,还有来年的科考等着他去准备,他可没那样的功夫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故而那一次之后,他也再没往自有芳那边跑了。
谁料兜兜转转,他竟然在这儿遇上了她。
当然,遇上了也不代表他就要去见。只是不知怎地,在看见那马车的一刹那,他心里突然就有股冲动,想要看看这对主仆到底想干什么,又到底能做什么。
纠结了一瞬,最后他还是顺着自己的好奇心走了过来。结果还没走到胡同口,他就看见那些闹事的书生仓皇逃走,见状他不免更好奇了,竟鬼使神差地就站在了胡同口偷听,谁料就听到了她跟她堂兄的那一番对话,也因此再次刷新了他对她的认知。
想当初,从定亲开始,他所听到的都是这姑娘如何想攀高枝,如何市侩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