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单要让那对母子进门跟父亲团聚,还要让她们陪着父亲一同流放南地。
上一世父亲不是庆幸那对母子没陪着流放吗?
可是她跟母亲曾经尝过的苦,这回又怎能不让她们也好好尝上一尝?否则岂不是有失公允?
想着,云逸宁渐渐敛起眼中冷意,朝两人气定神闲一笑,“别担心,我怎可能傻到给自己领回来一个继母?我是不会跟母亲分开的,母亲离开,我自然也会跟她一起走,不会留在这里。”
冬晴春喜眼眶里打转的泪,在听到这话后瞬间凝住。
随之想到什么,她们不觉一惊,那凝住的泪便刷地滚落下来。
春喜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上前跪到主子脚边,可怜巴巴道:“姑娘您也要走吗?那婢子呢?您是不要婢子了吗?”
她们可是云府买来的,主子能走,她们可不能,除非主子跟老爷讨要。
冬晴也悲从中来,同样跟着跪下,眼泪也跟着吧嗒吧嗒,“是啊,姑娘是不要我们了吗?”
这操作太过突然,云逸宁不免愣了一下,随之忙起身将两人扶起。
“哎呀,你们这都想到哪儿去了,我何时说不要你们了?”
说着又掏出帕子,给两人温柔擦泪,又轻轻戳了戳春喜脑门,“傻丫头,我不带你们带谁?放心,我走自然也要带上你们,咱们主仆几个,一个也不能缺。”
原来!
两人瞬间破涕为笑,只是才笑了一瞬,冬晴便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脸上再次爬上担忧。
“可是姑娘,您是老爷嫡女,一出生就上了云家族谱,您怎可能跟着夫人离开?
再说,您已跟伯府定亲,若您跟着夫人,伯府只怕会退掉亲事。
不过这也是后话,最关键的是,老爷这般注重名声,只怕不会放姑娘您走啊。”
春喜忙附和着点头。
就连她不大聪明的也能想到,老爷是不可能放手的。
云逸宁却依然胸有成竹,“放心,我自有办法让老爷同意。至于伯府的亲事,他们本也没真看上我,这亲事不要也罢。”
这话简直说到了春喜心坎,她早看不惯那个伯夫人的嘴脸,对了,还有那伯夫人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初可是他们主动提的亲,可亲事说定了后,瞧瞧那些人都是什么态度的?简直气死个人!
“姑娘说得对,姑娘那么好,自然配得上更好的人家,那亲事不要也罢!”
春喜一握拳,发出豪言壮语。
冬晴却心中忐忑,忍不住拉了下同伴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