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这是怕接下来的对话被外人听到吗?可这是咱们自己的地盘呀?
我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
这时师父从柜子里拿出了五张空白的信纸,一张一张摆在桌上,整整齐齐。
“这?什么意思?”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只有二师兄抖了个机灵,开口问道:“我没老相好,不需要写情书啊。”
师父微微惊讶了一下,像是怎么都没想到二师兄会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
他低着脑袋看着那五张纸看了半晌,这才声音沙哑的开口:“是让你们写遗书!”
什么?
我还以为自己听岔了,结果发现大家都愣住了。
二师兄也不可置信得瞪大了双眼,嘴角那点残存的笑意彻底冻住了,断断续续得开口道:“师父……这……这不可兴开玩笑。”
四师姐也往前迈了一步,抱拳道:“师父!”
“写。”
师父挥手打断她,只是闭着眼,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本来这是我们老一辈的战场,但是老骨头们快打完了,只能小辈们上了!”
一时间,三省堂里头安静得吓人。
我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贴着衣服,凉飕飕的。
大师兄护在我们最前面,他低头瞥了一眼八仙桌上的信纸,抬起头看向师父:“哪里?”
他的声音依旧很稳,可我跟他相处这段时间了,听得出来这次的稳是装的。
师父叹了口气:“秦岭。”
说实话,这两个字轰头砸下的瞬间,我脑子里立刻‘嗡’了一下,就像后脑勺挨了一闷棍。
秦岭?
又是秦岭。
是墨非烟信里提到的秦岭,也是红鸾口中的秦岭,是上官海棠提到的秦岭,更是上次弥渡山截教中人所说的秦岭,那个独一无二的秦岭。
这下,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一下子弥漫到了全身。
“此去凶险甚多。”
师父的声音还在继续,慢慢的,可每个字都重如千斤:“但民族已到危亡时刻,各留家书吧!好好想,慢慢写,写完了为师会告诉你们来龙去脉。”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
我望着那道消瘦苍老的背影,只觉得胸腔发堵,只是几天不见,师父怎么一下子老了这么多?
到底是怎么了?
大师兄第一个动了。
他走过去拿起第一张纸,看都没看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