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那群吵吵闹闹的人都争先恐后的下了车,这才不紧不慢的披上灰斗篷,在腰间挂上我的万仞剑。
下了车,我的第一感觉是不对劲!
我见过的火车站也不算少,可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整个车站密密麻麻的都是人,不仅是月台上落不下脚,远处的候车厅里也坐满了人。
而且大多穿着本地的衣服,主要是穿中山装的工薪阶层,还有一些挑着扁担、布衣布鞋的农民。
他们往往都是抱着孩子,扶着老人,拖家带口!
这样的队伍直接从站台排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形成了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龙。
他们的脸上都写着一个共同的表情:发愁!
一个个眉头紧锁,欲哭无泪,有手表的时不时都会看一眼手表的指针,再看看铁轨的尽头。
像是在苦等下一班火车何时才能到来?
杭城出事了吗?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要背井离乡,一定是出现了一桩惊天大事,让他们待不下去了。
我不动声色的穿梭在人群,仔细打量着那些排队的人。
一个老奶奶抱着一个包袱,包袱用花布裹着,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她抱得很紧,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蹲在墙角,手里捏着一张车票,翻来覆去地看,旁边的妻子在不断的问:
“不是说这个点火车就要到了吗?”
“怎么光有来的,没有去的?”
“我哪里知道!”男人憋屈的回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我敏锐得发现有人在悄悄地打量我。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他们的目光从不同的方向投射过来,有的在打量着我腰间的剑,有的在打量着我被风掀起的灰斗篷,有的在打量着我年轻又俊秀的脸蛋。
只不过,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警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害怕吗?
可他们在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我不禁将斗篷的帽子压低了几分,加快了脚步,想要尽早离开车站。
就在我走出月台之际,两个黑西装黑墨镜的男人一左一右,朝我走了过来。
他们走得很急,肩膀撞了好几个人,被撞的人回头想骂,结果一看见他们胸口的徽章,就立马识趣得把嘴闭上了。
徽章是一朵花的形状,上面还刻着金光闪闪的‘上官’二字。
这是上官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