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杰回过神后更是直接打趣。
“这几日陛下忙了这么久,现在看来可以在袁州放下一切好好享受享受了。”
沈清虞却没有全然放松,她总觉得袁州不正常,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
大夏刚刚经历了政权更迭,正是满目疮痍的时候。
当年在秦家的暴政下,所有州府的百姓都是民不聊生,地方的钱财几乎被抽干。
即便是沈清虞后续继位之后减免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但缓过来仍旧需要漫长的时间。
能够和袁州一样做到这个程度的,确实世所罕见。
因此沈清虞并没有立刻相信眼前的景象。
和他有同样意见的还有庞君。
“袁州的一切好的让人难以相信,说不准其中藏着什么大隐情,我看还是查证一番比较好。”
五人立刻分头行动,分别从袁州的士农工商兵五个方面去调查,约定晚上在客栈集合。
可是一天下来,几人却没发现半点不对劲。
客栈房间内,五人面面相觑,刘文杰第一个开口。
“看了两场官府断案,发现他们守规矩,办案公正,找不出任何处处。”
雪松:“这里的花楼已经改成剧院和曲馆了,也没什么异常,甚至做的和京城一样好。”
庞君:“百姓们安居乐业,生活不错,只是物价偏高。”
沈清虞将目光放在平戎策身上。
平戎策:“军费、军饷、军纪,都没有问题。”
平戎策说完,四人将目光齐聚在沈清虞身上。
沈清虞:“…商户方面也没什么问题。”
至此,五人齐刷刷叹了口气。
五个角度,没有一处有把柄。
“陛下,袁州刺史有能力又心怀百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有这样的官员也是我大夏的幸运,您不用过于担忧了。”
刘文杰觉得沈清虞就是一路上见到诡计多端的官员多了,以至于对谁都带着怀疑。
但世上总是有好官的。
没有找到证据,沈清虞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轻声道。
“或许是我想多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袁州修整几日好好放松放松,然后就去下一个地方。”
“好。”
夜深了,客栈中的灯火渐渐熄灭。
远处的几个黑衣人见沈清虞几人房中的烛火熄了,这才回到了府上禀告。
“大人,陛下一行人已经在客栈休息了,目前并没有任何动作。”
阎敬点头,对此很是满意。